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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燕玲是武汉肺炎零号病人早已死亡,当局在成都再造一个黄燕玲却从不露面

新京报讯(记者 杜雯雯)2月15日,一则关于“武汉病毒研究所一名女研究生黄燕玲是新冠病毒肺炎零号病人”的消息在网络流传。

解滨: 寻找黄燕玲, 黄燕玲很可能已经死亡

在过去72个小时里,有一个名字,一个本来无人知晓的人名,突然成为中文网络上所有猎手的头号目标,突然成为比任何网红都抓人眼球的人物,这人就是“黄燕玲”。

黄燕玲是谁? 为什么人们突然对她发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就要从武汉新冠肺炎(Covid-19)的起因说起。 目前虽然治疗和防御工作在紧张地进行中,但人们对于这场灾难的起源越来越感兴趣。

在众说纷纭的各种猜测中,目前有一种推测越来越占上风,这就是武汉病毒研究所里一位工作人员因为某种事故而不幸被病毒感染死去,而在送尸体去火葬的过程中由于匆匆忙忙而忽略了重要的工作,乃至于一位火葬场的员工感染病毒,继而在潜伏期内将多人感染,最后演化成为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这一场全中国和全球性的灾难。

这位不幸被感染而导致死亡的神秘人物,就是人们所说的“零号感染者”。 而这位零号感染者的名字随着爆料的内容越来越多也渐渐浮出水面,这就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女研究人员黄燕玲。

关于这些爆料的内容不需要我重复了,您只要狗一下“黄燕玲”就能看到几个不同版本的传言,或者狗一下“stone记”也行。 我只想知道,究竟武汉病毒研究所里有没有名叫“黄燕玲”这个神秘人物? 如果有,她是干什么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在哪里? 她还活着吗? 如果她还活着,那么那些爆料或传说的真实性就大打折扣了。 如果她已经不在人间了,这就给那些个传闻至少提供了某种佐证。 至于她究竟出了什么事突然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这些都是下一步的课题了。

由于中国没有信息公开的法律和习惯,要寻找黄燕玲可以说是如同大海捞针。 不过经过一番努力还算挖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一、 武汉病毒研究所有没有“黄燕玲”这个人?

我先去武汉病毒所的网站(http://www.whiov.cas.cn/)首页的“本站搜索”上搜了黄燕玲,结果是啥都搜不到。 于是我用谷歌针对那个网站的域名再搜了一次(“黄燕玲” site:whiov.cas.cn),有4条结果。

第一个结果是“20140923 2012级研究生开题报告系统完成情况”。

http://gd.whiov.cas.cn/zxpy/yjsswgg/201409/t20140923_258008.html

这里确实有一位叫黄燕玲的研究生,学号为201228012415014:

第二个结果是“2012年度推荐免试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公示”

http://gd.whiov.cas.cn/tzgg/201111/t20111104_151377.html

根据这个表格里的信息,黄燕玲是西南交通大学免试推荐的研究生,专业是“微生物学”。

另外我还从武汉病毒所的网站上下载了两个spreadsheets, 里面都有关于黄燕玲的信息。 这是第一个表格中的截屏:

寻找黄燕玲
寻找黄燕玲

经过进一步搜索,找到了黄燕玲在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网站上的她的个人主页:

这个个人主页的链接是:http://159.226.126.127:8082/web/17190/46

可以看到,黄燕玲的出生日期是1988年10月20日。 如果她活着,现在是31岁。 2012年她被免试推荐进入武汉病毒研究所的时候,她不到24岁。

看到了吗? 她的个人网页的内容是空的。  那个主页只有大标题,但所有有关黄燕玲的个人信息都不见了,被抹去了。那么我是如何知道这是她的个人主页呢? 这很简单: 看代码,确证了那就是黄燕玲的个人网页。 代码的第一行是这样写的:

黄燕玲个人主页
黄燕玲个人主页

稍微懂得网页代码的,看了这些代码后应该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还想看到的,是她个人的照片。 如果有一张照片也行。 虽然她的个人主页被清空了,但她所在的团队有一个团队成员网页,在这:http://159.226.126.127:8082/web/17190/20

很遗憾,别的成员的照片都还在,黄燕玲的照片却被移除了:

黄燕玲团队
黄燕玲团队

综上所述,武汉病毒研究所确实有黄燕玲这么一个研究人员,这毫无疑问。 但不知什么原因她的个人信息却被有意或无意中从个人主页抹去了,照片也被删除了。

二、黄燕玲的研究论文

根据该团队的研究论文,黄燕玲一共和团队在一起发表了至少6篇论文。  在2015年的时候黄燕玲还在跟其他成员合作发表论文。

这些论文的列表在:http://159.226.126.127:8082/web/17190/17

https://www.ncbi.nlm.nih.gov/pubmed?term=yanling+huang,+wuhan&cmd=DetailsSearch

黄燕玲在国外期刊上发表的论文也可以在这里看到一个列表:

https://www.researchgate.net/scientific-contributions/2035568207_Yanling_Huang

在本次武汉新冠肺炎大爆发后,中国的若干学者发表了一系列论文,但这些论文的作者中没有黄燕玲。 例如这一篇: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0-2012-7

三、印象与疑点

是的,武汉病毒研究所确实曾经有“黄燕玲”这个人。 但网站上却找不到此人的信息,除非深挖。2015年后,她的信息就找不到了。

为什么把黄燕玲的信息从网站上移除?如果是因为她毕业和奔赴新的岗位了,那么别的同一级的研究生的信息为什么没有移除?

但是上述疑点并不能说明黄燕玲已经感染上病毒而且已经去世。

根据黄燕玲当年的导师危宏平博士今天的说法,黄燕玲于2015年就毕业了,现在一切安好,才和她通过电话。 一党专制的环境下,这个听听就好。

如果这位博导没有说谎,那么有关黄燕玲的种种传闻不攻自破。但如何才能证明黄燕玲确实活着?

这很简单,她出来露个面,在电视镜头面前回答记者的几个问题就行了。 这很难吗?

黄燕玲是谁? 为什么人们突然对她发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就要从武汉新冠肺炎(Covid-19)的起因说起。 目前虽然治疗和防御工作在紧张地进行中,但人们对于这场灾难的起源越来越感兴趣。

在众说纷纭的各种猜测中,目前有一种推测越来越占上风,这就是武汉病毒研究所里一位工作人员因为某种事故而不幸被病毒感染死去,而在送尸体去火葬的过程中由于匆匆忙忙而忽略了重要的工作,乃至于一位火葬场的员工感染病毒,继而在潜伏期内将多人感染,最后演化成为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这一场全中国和全球性的灾难。

这位不幸被感染而导致死亡的神秘人物,就是人们所说的“零号感染者”。 而这位零号感染者的名字随着爆料的内容越来越多也渐渐浮出水面,这就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女研究人员黄燕玲。

关于这些爆料的内容不需要我重复了,您只要狗一下“黄燕玲”就能看到几个不同版本的传言,或者狗一下“stone记”也行。 我只想知道,究竟武汉病毒研究所里有没有名叫“黄燕玲”这个神秘人物? 如果有,她是干什么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在哪里? 她还活着吗?

如果她还活着,那么那些爆料或传说的真实性就大打折扣了。 如果她已经不在人间了,这就给那些个传闻至少提供了某种佐证。 至于她究竟出了什么事突然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这些都是下一步的课题了。

网络流传的截图显示:武汉(新冠)病毒肺炎的零号病人是黄燕玲,系武汉病毒所科研人员,2012年考入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硕士研究生。

据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发布于2011年11月4日的《2012年度推荐免试硕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公示》显示,黄燕玲系西南交大推荐的学术性硕士。

2月15日晚间,新京报记者就此事向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流感病毒实验室研究员陈全姣求证。两人均表示,对病毒所是否有一位名叫黄燕玲的女研究生并不掌握。

武汉第一个冠状病毒感染者是黄燕玲,此人是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生
武汉第一个冠状病毒感染者是黄燕玲,此人是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生

武汉第一个冠状病毒感染者是黄燕玲,此人是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生,若此事属实,新冠状病毒是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承担解放军制造生化武器的研究项目的“成果,此人现在被藏。

 

体制内人士吴文娟崔天凯不否认病毒是武汉病毒所制造,很大可能就是死去的P4员工黄燕玲

中国正在努力遏制新冠病毒肺炎的蔓延,但这场疫情究竟从何而起仍迷雾重重。一名曾参与救治目前公众所知的首例新冠病患的医生对BBC说,这名病患是一名70多岁患病在家的脑梗塞患者。在此之前,大家都认为是武汉病毒所的

黄燕玲. 但武汉病毒所坚决不承认,派出石正丽否认,却露出更大马脚。因为这种对外说明会只有该是人事部或办公室的事情,和石正丽毫无关系。但石正丽出来否认,说明在所内已经是相关人士了。只要是病毒泄露有关问题,统一由石正丽回答。于是,他们抛出来了个70多岁患病在家的脑梗塞患者以混肴视听。详细请看:

黄燕玲乃武汉病毒所2012级女硕士研究生,她是第一个武汉肺炎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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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燕玲找到了!坚决不露面?我勒个去,什么鬼操作来辟谣 – 正在整容和编履历?!

俄罗斯官方公布中国的新冠病毒是人工重组, 中国人在俄罗斯成了过街老鼠人见人打报警电话,发热中国人直接被杀掉

武汉华南海鲜市场内的野生动物交易一直被怀疑是导致疫情的罪魁祸首,但这名老人的经历正为该结论带来挑战。有学者和网友纷纷质疑,病毒是否有潜在的其他源头,包括是否可能与武汉病毒研究所存在关联。

冠状病毒
冠状病毒

已知的最早病患

最初在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已导致中国超过7万人感染、近2000人死亡,但关于病毒最初是如何越过物种屏障、从动物传染给人一直未有明确定论。要了解病毒的传播路径,其中关键的一环便是首名患者的身份,及其如何染病的经历。

武汉市卫健委曾在一份通报中指,首名新冠肺炎病例的发病时间是去年12月8日,但国际权威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1月24日发表的一篇由收治新冠肺炎重症病患的武汉金银潭医院副院长黄朝林等人撰写的论文,将首名病患的发病时间前推至12月1日。该论文由近30名中国医疗机构的研究者所撰写,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工作在救治新冠病患的一线。

金银潭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ICU)主任、也是上述论文作者之一的吴文娟医生周一(2月17日)对BBC透露,这名12月1日发病的病患是一名年过七旬的男子。12月1日这个发病时间是通过流行病学调查综合家属回忆得出的结论。

“这个病人有点脑梗、老年痴呆,送过来时状况很不好,”吴文娟说。她拒绝透露该病人的姓氏。

据悉,该病患在发病后,先被送入武汉市的另一家医院,但随着病情恶化,12月29日被转入金银潭医院。当时,黄朝林和吴文娟都在现场。

吴文娟表示,这名老人此前便患病在家,并没有前往过华南海鲜市场,后者是武汉一家贩卖海鲜和野味产品的交易集市。由于疫情爆发初期有大量该市场的商户患病,一度被认为是疫情的起源地。

“他住在离海鲜市场四五站(公交站)远的地方,”吴文娟说。“而且因为他患病,所以基本上不出门。”

据《柳叶刀》刊载的论文披露,该老人的家人在其发病后,均未出现发烧或呼吸系统症状,其与后来的病人间也没有发现流行病学联系。而在他发病10天后,才另有3人出现相关症状,其中2人也没有华南海鲜市场暴露史。

BBC尚不能独立验证上述的这些信息。

矛盾的源头

对于这名长期居家,且从未去过华南海鲜市场的患者为何能感染上这种新被发现的病毒,是否可能有其他感染渠道?吴文娟没有直接回应。

“你问的,正是我们下一步研究的方向,”她说道。

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与此前人们普遍猜测的、疫情是由野生动物直接将病毒传播到华南海鲜市场的大量经营者或野味买家的说法产生了矛盾。

黄朝林此前在接受中国媒体《财新网》采访时表示:“从现在整个发病情况来看,海鲜市场已经不是唯一的暴露源……其是多源性的,”但他认为,该病毒有较大可能依然来源于野生动物。

这种野生动物目前被普遍认为是蝙蝠。早在2月3日,国际权威学术期刊《自然》(Nature)就发布了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团队关于新冠病毒起源的研究论文,认为蝙蝠是造成肺炎疫情的可能来源。

在周六(2月15日)的一次记者会上,中国科技部的官员重申,蝙蝠仍是最有可能携带新冠病毒的源头,但穿山甲可能是新冠病毒的中间宿主之一。

这不禁让人想到2002到2003年间在中国流行的“非典”(又称“沙士”,SARS)疫情。在这场疫情中,科学家们先认为病毒来源于果子狸,但最终其病源被认定是蝙蝠。但时至今日,首名“非典”患者——一名广东省河源市的厨师——仍坚称他并未接触过这些野生动物。

陷入争议的武汉病毒所

那么,是否存在其他可能呢?

上文提及的武汉病毒研究所是最近被舆论质疑的一个焦点。由于中国官方对于首名患者的身份一直讳莫如深,不停地有网友质疑,首名患者是否是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员工。

例如,上周六(2月15日),“武汉病毒研究所女研究生黄燕玲是新冠肺炎零号病人”的传言在中国社交媒体广为流传。“零号病人”一般指第一个被病毒感染,并开始散播病毒的患者。

该研究所与黄燕玲所在公司在周日先后进行了“辟谣”,指该女士“毕业后一直在其他省份工作生活”。该所研究员石正丽对媒体说,“我们所没有一个人被病毒感染过,我们所是零感染。”

此外,早在疫情暴发之初,一篇出自印度理工学院团队的论文便质疑称,新冠病毒的4个独立的插入片段“不太可能在自然界偶然发生”,这瞬间让外界对于武汉病毒所“制造生化武器”的阴谋论甚嚣尘上,但随后该文的作者宣布撤稿。

美国罗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生物学家理查德·埃布莱特(Richard H. Ebright)对BBC说,根据目前对病毒的基因组测序,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该病毒经过人工改造,埃布莱特曾在《自然》对武汉病毒所的一项蝙蝠病毒实验表示关注。

但埃布莱特补充说,这并不代表着可以排除此次疫情的病毒由于实验室事故进入人群的可能性。

他表示,基因组测序显示,此次爆发的病毒与武汉病毒研究所2003年在云南某个山洞采集的蝙蝠冠状病毒RaTG13非常接近,全基因组同源性为96.2%。

“这意味着,这种病毒目前已知存在于两个地方:云南的山洞和武汉病毒研究所的一个实验室中,”埃布莱特说,“它从2013年储存在武汉病毒研究所至今。”

2月14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一次会议上提出,要将生物安全“纳入国家安全体系”,尽快推动出台生物安全法。次日,中国科技部则要求“加强对实验室,特别是对病毒的管理”。

在被问及首例被确诊的老人是否有亲属与武汉病毒研究所或华南海鲜市场相关,金银潭医院的吴文娟主任表示,现在“不能下结论”。

黄燕玲找到了!坚决不露面?我勒个去,什么鬼操作来辟谣 – 正在整容和编履历?!

2月16日,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发布声明称:“近期网络流传不实信息,称我所毕业生黄燕玲是所谓的最早感染新冠病毒的‘零号病人’。

黄燕玲团队

经查证,黄燕玲同学于2015年在我所毕业获得硕士学位,在学期间的研究内容为噬菌体裂解酶的功能及抗菌广谱性,毕业后一直在其他省份工作生活,未曾回过武汉,未曾被2019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身体健康。”

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2月15日晚,关于黄燕玲系新冠病毒“零号病人”的消息开始在网上传播,甚至有网友还公布了黄燕玲研究生录取信息。红星新闻记者联系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求证。

“谣言一波一波,怎么盯着病毒所不放呢。目前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做好。”石正丽表示,“一听就知道是谣言,(中科院武汉)病毒所没有人感染过。”据其称,网传被感染的那位学生2015年就已毕业,人不在武汉,学生自己也在辟谣。

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生处相关工作人员向红星新闻证实,谣言被扩散后,黄燕玲曾在同学群中辟谣:“我是黄燕玲本人,还健在。你们如果收到了什么邮件,说得不是真的。”

2月16日中午,红星新闻记者联系到黄燕玲所在的四川一家生物公司,并采访了黄燕玲所在部门的负责人。据其称,黄燕玲于2016年通过社招进入公司,从事生物技术工作。“她在正常上下班,身体没有任何状况,公司每天都在测体温”。

红星新闻记者多次尝试采访黄燕玲,但她通过该负责人拒绝受访。这位负责人称,谣言被扩散当晚,黄燕玲便已看到相关消息,“她只是个躺枪的人,看到各种谣言,她很心烦,压力也很大,不太想说话。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谣言会落在自己身上。目前,公司已经建议她报警。不要奇怪研究所为什么没有黄燕玲的照片,而是造谣者发现网页上正好有个没有照片的人,就直接利用了。”

 

黄燕玲在外地公司,为何不显示她个人信息和公司名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她出现在媒体面前。感觉现在他们在用举国之力复制黄燕玲,先整容,后让其父母同意,然后编造其简历。共产党有这个能力,他们地下党经常这样干。

16日,《每日经济新闻》报导,黄燕玲的导师危宏平朋友圈发文回应。称黄燕玲2015年7月硕士顺利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城市工作。“目前黄燕玲同学身体健康,一切安好!”

但是网友质疑,如果一切正常,武汉病毒所为何删去黄燕玲的所有个人信息?“黄燕玲的资料都没了,此人到底在哪里?”

网友说:“背锅侠换了一个又一个。从不会说话的动物,到会说话的人却又被消失了。为了圆谎造一个更大的谎,用更大的邪恶掩盖前一个邪恶!”

公司名字都不敢报道,谁知道他们鬼扯的真的假的!在这个全球人民都在关心病毒来源的时候,她露个面没有什么不好吧。也是为防疫事业做贡献! 如果这个人真的活着,当地公安就会出面的。

新冠病毒哪来的?武汉病毒研究所被高度质疑

武汉官方称病毒来自华南海鲜城,第一个病人出现在那里。

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距离华南海鲜城约20公里,是中国唯一一个有P4实验室的研究所,2015年建成,被卫健委指定为“国家级保藏中心”的微生物菌毒种保藏中心。

自武汉新冠病毒疫情爆发以来,外界关注病毒来自哪里。包括美国联邦参议员汤姆·科顿(Tom Cotton)在内的一些政治人物或科学家,曾质疑或暗示此病毒与中国武汉病毒研究所下属的P4病毒实验室有关系。

此说法并非空穴来风。国际生命科学期刊《科学家》2004年报导,当年北京专门研究非典病毒的实验室不慎让病毒两次泄露,造成感染。

2017年,武汉病毒研究所成立时,国际上就有科学家在《自然》期刊上提出警告,如果缺少严格管理,与萨斯类似的病毒很有可能从这样的实验室外泄。

中国没有生物安全法?专家:“蛮恐怖的事”

2月14日,习近平在中央会议上的一番话又让外界充满各种猜测。

据新华社报道,习近平特别提到加速推动生物安全立法,并将生物安全纳入国安体系。这是武汉疫情爆发以来,习近平首次在公开讲话中提到“生物安全”。

而中国《生物安全法草案》于2019年10月才首次提请最高立法机关审议。

“这是蛮恐怖的一件事情。”一位熟知P3实验室运作模式的美国病毒学博士匿名向自由亚洲电台表示,“我很讶异的是,所以你们是还没有做好(法规未完善)的意思吗? 我很讶异中国大陆还没有这样的法规。它们已经盖了好几个P3、 P4实验室。”

“为什么要有法律? 因为一个病毒要被带出去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比如你今天处理检体的时候,戳破了手套、没有处理程序,你要不要通报主管?还是就回家到处走?”

美国乔治城大学法学院欧尼尔国际卫生法中心研究人员、博思法律事务所资深律师刘汗曦说,实验室生物安全本来就是一个国家公卫安全的重要指标。

他认为,因为这次武汉疫情很有可能是来自于生物实验室的管控不当,而这个问题其实应该存在于中国全国各地,包括医院与大专院校等各种实验室中。“这个法规不立好,下一次爆发类似危机的风险还是很高。”

 

 

Posted in 中美官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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